还在隐隐的惊魂和害怕之中的秦晚晚仍是不敢动,只是微微侧着头望着徐言的动作。
“是一株灵芝,应该有几十年的年份了,卖给药铺的话,价格很高。”
一边说,徐言一边抽出随身带着的小短刀,动作轻轻的将灵芝的根挖了出来。
秦晚晚终于松了口气。
“能卖到多少钱?”眼看徐言将灵芝小心的放进了筐里,秦晚晚暗自思忖,下回再进山采草药,她一定要穿个靴子来!
“一百起价。”
猛的吸了口凉气,秦晚晚生怕自己没听清楚。
这不比打野猪赚得多多了?
“像这种灵芝极其罕见,我在这山上采了几年的药了,也是第二次看见。”
那你一定攒了很多钱吧?
话到嘴边,被秦晚晚给咽了回去。
“不过这株灵芝是你发现的,卖完钱后都给你。”
徐言这个人的矛盾感就在于,明明徐家看着并不富裕,但对方好像一点都不缺钱。
秦晚晚歪着头,连忙摆手:“不不不,毕竟也是你挖出来的嘛,而且还是你负责卖,咱们还是照老规矩,一人一半平分。”
听到秦晚晚这么说,徐言没再推脱,将篮筐里的灵芝仔仔细细的掩盖好,继续脚步稳健的赶路。
两人逐渐走到广播站附近,秦晚晚悄悄打开广播站的窗户,将自己放在里面的布包拿了出来。
将手电还给徐言,道了别后,秦晚晚就快步朝自己家里走去。
说不定爹娘他们已经开始担心她了。
“我就说她可能瞒着咱们干了点什么事吧?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来,可别是在外头遇见什么危险了。”
没等走进院子,三嫂江盼花的声音便传进了秦晚晚耳里。
“三嫂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秦晚晚脸上化开一道笑意,假装什么也没听清,从院子里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