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陆倾亦自然无话可说。

送走卫濯后，陆倾亦一直待在梨锦没有出去。

直到下午的时候，卫薏开着车带着小莫深过来了。

*

此时，静谧的总裁办公室里，司月魄一手端着红酒看着窗外，一边欣赏着袁菀新谱的琵琶曲。

《入阵曲》。

曲调激昂，又杀阵之风。

一曲结束后，袁菀放下了琵琶，径自走到了司月魄的身后，抬起了双手揉捏着他的太阳穴。

“还在想卫家主的事情？”袁菀声音温柔，酥酥麻麻的。

不仔细听得话，袁菀的声音其实有几分是与陆倾亦相似的。

尤其是传入司月魄耳中的时候，多少让他的神经有些放松。

“你觉得，我这么做错了吗？”

司月魄闭起了双眼，享受袁菀带来的舒适之外，同时也在思考这段时间以来，他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对还是错。

袁菀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作为跟在司月魄身边这么久的一个人而言，司月魄哪怕做再多事情，他都不会后悔的。

“先生，时间到了。”袁菀适时打断了他的思路，提醒他该去开会了。

司月魄这才睁开了眼睛来，从椅子上站起来后，他缓缓地抬了一下眼皮，“倾亦要是像你这么听话就好了。”

“但卫家主如果像我这样听话，您大概就不会这么执着了。”袁菀弯了弯唇，目送司月魄离开办公室。

司月魄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这才转身看向袁菀，“你跟了我多久了？”

“八年。”袁菀如实说。

司月魄突然愣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了之前从未有过的表情。

袁菀仍旧是笑，“先生，您去开会吧，我在这边煮茶等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