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听闻丁子墨前来自荐,也很是意外。
“他不是四哥的门客吗?怎么会来找本皇子?”
“六殿下,此人心机深沉,又使坏做了伤害潮城百姓信仰的事,现在那些不满的百姓挤在客栈之外,想要声讨丁子墨。今日四皇子在殿上被陛下厌弃,就算丁子墨不被四皇子抛弃出来,只怕他自己也要另寻靠山。”
“六殿下,如今你就是被他看上的新靠山。”
“仲卿,那你说,本皇子要不要见他呢?”
“六殿下,见或者不见,都可。”
“怎么说?”
六皇子擦拭着宝剑,有些不太明白。
“识时务者为俊杰,丁子墨这种人就像是墙头草,风往哪吹就往哪里倒,他先前选择四皇子时,听说为四皇子建言献策,做了不少了事情。如今四皇子即将倒台,他又选择了您,一定是看上您的过人之处。”
这种事情就像是押宝,既然丁子墨把宝押在六皇子身上,绝对是有他的道理。
“如果您愿意见他,可以听一听他的看法,为何会选择您,又能为您做什么。”
“如果您不愿意见他,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
仲卿是灵妃为六皇子亲自找的客卿,他说的话总是有几分道理,而六皇子向来听劝。
如今听仲卿这样说,他不由得沉思起来,思考半天,还是不知道该不该见。
“仲卿,你就说吧,见还是不见?”六皇子有些不耐烦了。
仲卿无声叹气,他总想着六皇子能够有点自己的想法,可六皇子满脑子只有武力,实在对这些弯弯绕绕提不起来兴趣。
“殿下,还是见一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