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掷地有声,让人心中一凛,这才多大会功夫啊,就听见这么多女子与丁子墨有所勾结,也真是够离谱的。
女人们都对丁子墨的印象有所变化,在她们看来,就算丁子墨说的是真话,他也并非良人,难怪周莹见了他会是如此态度。
虽说大周王朝的男人三妻四妾的多,可还是有很多人如同邵寂言那般,一夫一妻,恩爱两不疑,这才是女子心目中恩爱的典范。
哪里像这个丁子墨,嘴上对哪一个妻子都十分相爱,可换了一个又一个。
丁子墨被周莹质疑,也不生气。
他把自己和王婷婷的事情娓娓道来。
这一次,他从攀附权贵的恶人,变成了被一个刁蛮任性的恶女百般刁难的可怜读书人。
“婷婷在家被惯坏了,见草民一次,便情根深种,说什么都要草民和离娶她,她说莹莹有病,无法成为草民的助力,草民根本不愿意,与她盘旋许久,可草民无父无母,也没贵人相助,又如何能和权大势大的王家相抗衡呢?”
“她背着草民伤害莹莹,又做出许多事来……”
总之,在丁子墨口中,他总是那个无缘无故被女人爱上的笨蛋读书人,而这些女人,都是看着可怜可爱,实则扒皮挖心的蛇蝎美人。
周莹闭眼不言语,一个劲的冷笑,“丁子墨,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在陛下面前你也敢说出这种欺君罔上的谎话吗?”
“你自己都不觉得巧合吗?为何你的妻子每个都离你而去,不是死就是伤?”
“难道你要把这些错都归在女人身上吗?”
周莹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相反,她的逻辑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