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之间,闻人仲脑海中划过诸多念头。
邵寂言轻笑道:“公子不必紧张,我可不会掐算,只不过公子的口音是京城那边的,公子身上所穿的云锦产自浙地,浙地云锦是京城人最喜爱的织物,二者结合,猜到公子从哪里而来自然不奇怪 。”
闻人仲心里的石头这才稍微放下一些,他恭维道:“素闻邵大人神机妙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我今日只是见此处县衙和别处不同,门前的捕快可能生了误会,以为我是要面见大人,真是叨扰了,我这就离开。”
闻人仲起身要走,却被邵寂言给拦下。
“来都来了,我虽然不知道公子是为何而来,不过相见就是缘分,不如说一说,这里有什么不同,就当陪我闲聊了吧。”
邵寂言叫人送上茶水点心,闻人仲又坐了回来。
他都这样说了,闻人仲再要走就是有些不识相了。
他试探地问上几句,感觉邵寂言确实没认出来他是谁,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问为何县衙里会有这么多孩童,为何门口捕快会如此和善,邵寂言一一作答,说明了潮城此处的养幼院设在县衙后面,又讲了潮城现在有多少捕快。
不下百人,这还只是初步的估计。
闻人仲有些惊诧,“为何会有这么多捕快?”
别的地方有二三十捕快都已经很多了,可小小的潮城竟然养着这么多捕快。
于是邵寂言又耐着性子,给他讲潮城的捕快并不像其他地方的捕快那般,只是维护秩序。
潮城的捕快身兼数职,不仅要习武,还要学文,文能够统计潮城的户籍土地,武能够应对不时之需,除了这些,他从百姓口中选拔捕快,就是为了让捕快和百姓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
二者和谐,潮城才能真正和谐。
“教化,”邵寂言说出两个字,“潮城贫穷且愚昧,想要实现教化二字,依公子看要做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