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予谦的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他一眼都不想看秀秀,回过头生硬地对她吩咐道:“你赶快回去收拾收拾,下次不要再这样来了。”
他心中松一口气,瞧他多么仁慈,这次秀秀给他丢了好大的颜面,他也只是让她不要再这样来了,而不是彻底让她不来。
秀秀头晕目眩,完全没想到这次见面会是现在这样的接过。
她不应该被这样对待,还没有反击。
她应该把食盒捡起来,把糕点扔到孙予谦脸上,因为这次的糕点是她亲自花钱从同心斋买的!
就是因为他喜欢吃!
凭什么扔她的糕点?
凭什么不等她把话说完?居然还敢嫌弃她!
可秀秀不仅头晕,她还想吐,连食盒都没有拿,她便着急忙慌找地方吐去了。
一定是中暑了吧?秀秀靠在胡同巷子里想,心中涌现出无数委屈。
千言万语最后化出一个想法,孙予谦果然还不如二牛,更不如邵夫子。
幸好他这样对她,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提起她想去东川镇的想法。
晕过去之前,秀秀好像看见了二牛,可二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一定是她的幻觉。
邵寂言就快要离开镇上了,临行之前,他要去找马仲拿写话本子赚的银子,自然要带上二牛,二人带着二百两银票从街道上经过时,二牛眼睛十分尖利,一眼便看到昏倒在地的秀秀。
“秀秀!”
说完便从牛车上跳下去,朝着昏倒的秀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