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要开咯!”
船老大悠长地喊着,邵寂言也不再耽搁,付过钱便带着二牛上船。
再说回丁子墨,本来就感染风寒身体不适,又和金玲一晌贪欢,他直接一病不起,在房间里躺了两天,还是店小二发现,替他叫了大夫,这才从鬼门关把人给搭救回来。
那大夫给丁子墨把完脉,直摇头,“你这后生,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身体,瞧着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怎么身子像是被掏空了?”
丁子墨一脸的紧张,“大夫,我没什么大问题吧?”
“这还叫没什么大问题?哎,若不是你这人命大,只怕这会八匹马都拉不回你的小命,你有子嗣了没?”
“还没有。”
“那以后也不容易有了啊,”大夫说的含蓄,要照他诊断的脉象来看,这人指定是要断子绝孙了,可话也不能说太绝,万一丁子墨有什么奇遇呢。
听大夫说自己不容易有孩子,丁子墨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上辈子他可是子孙满堂的!怎么可能会没孩子?
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大夫见他一脸的不信,也没多说什么,写药房,让店小二取药熬药,干脆走人。
虽然不相信大夫的鬼话,可丁子墨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便想着回去后少逛青楼,养好身体。
又在客栈住了六七日时间,丁子墨的身体也渐渐养好,能够下床了。
可这一日,上官鼎突然前来找他,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说起这件事,上官鼎简直是满肚子苦水,说来说去都是女人害的。
至于哪个女人,自然是金玲了。
一句话总结,他家里人不许他把金玲这样不入流的贱籍女子带回家中,他执意要带,下场就是脸上挨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