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寂言只用办个时辰,轻松写出三首极其不错的诗,他想来不擅长写诗,虽然能理解诗的情感,可他这人最不擅长表达情感,因此写起诗来总是差点意思。
诗言志,这是上古时期就已经奠定的诗歌的作用,借用诗歌抒发自己心中的情感,才能写出真正的好诗。
邵寂言依旧总是难以表达那些情感,可现在……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在心中轻轻叫着苏蔓的名字。
写完诗,邵寂言就没再忙着答题,等墨迹干了之后重新把考卷收起来,然后又开始做饭吃饭,在考房里走动,夜晚的考房又冷又透风,全然没有白天那样的舒适。
晚饭过后没多久,大家又都开始答题,邵寂言也不例外,趁这个时间,他把算术题给做了出来。
邵寂言的算术也很是不错,这都是在长久以来的游历实践中积累起来的。
检查完算术,就到了邵寂言的睡觉时间。
他没有脱衣服,穿着衣服比较暖和,裹着被子睡了一宿。
第二日鸡鸣三声,考试时间来到第二天,许多考生开始有时间紧迫感,纷纷早起答题。
邵寂言美美睡到卯时,起床洗漱上茅厕,吃饭活动身体,然后才开始坐下答题。
他今日要写的则是一篇赋,赋的主题是贵贱。
这个题目倒是有些意思,何为贵,何为贱?到底是指人还是指物?
邵寂言稍微一想,决定从古书上开始破题,他从人的品格,引申到人的职业,最后再点题得出结论。
洋洋洒洒地写了上千字,都写在了草稿纸上,邵寂言又检查一遍,觉得还算满意,开始改错修改,就这样到了晌午,照旧开始吃饭活动午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