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寂言身为读书人能不知道吗?是以他以前再怎么不开心,也都忍了下来。
可苏蔓就是他的软肋,邵二叔说苏蔓不好的事情,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邵寂言很快就想明白了,“若真是如此,我就是不当官不科考,也不会叫他们这样说你。”
秀秀也哭道:“这事都怪我,是我不小心……”
“没事,这事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先进屋休息会,别哭了。”苏蔓安慰秀秀两句,叫二牛把她送回房间,心里也是止不住的生气。
孝,孝个屁,对邵二叔这样不是玩意的东西有什么可孝的?
真要孝顺,等他死了多给他烧点纸钱也叫孝顺。。
想明白这一切,苏蔓气不打一处来,想必以前邵二叔一家就是拿捏了邵寂言必须孝顺这个软肋,才把他欺负成那个样子。
正巧这时外面传来人声,苏蔓推开门,看见里正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大家端着碗,吃饭都不想错过看热闹。
苏蔓眼睛尖,一下子就看见丁子墨那个坏家伙,顿时心生疑窦,丁子墨和今天的事情有没有关系?
里正看着受伤的邵二叔父子,也是无奈:“这又怎么了?”
“里正!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你看看,我还是邵寂言他二叔呢,今天不过想到他家中讨杯水喝,他就不愿意,发起火把邵明打成这个样子!”
“就邵寂言这样不忠不孝的人,也配是读书人?今日他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和他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