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墨冷笑出声,从怀里掏出半块玉佩,大声叫道:“你看看,这块玉佩可是你家小姐的?”
他声音如此大,早就让巷子里其他人家注意到了,有人开门来看,不免为周家说几句好话,“这不是丁秀才吗?怎么还缠上周夫子了?”
周功望在镇上私塾当了几十年夫子,附近的人都敬他德高望重,这些天他也在邻居面前提起几句丁子墨丢了他的脸,还在家中喝醉,半夜痛哭是自己教人不当,这才晚节不保。
邻居们也都讨厌这个丁子墨,丁子墨让他们看自己手中半块玉佩,“这玉佩是周莹小姐亲手交给我的,说要与我私定终身,她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来找她兑现承诺,怎么了!”
“哎哟,这不是莹莹说过的那块玉佩吗?那日和她娘一起出门逛街,不小心弄丢了,为了这事她还哭了几天,愣是没找着,竟然被你给捡到了。”
“我说怎么回事,你也敢来这里骚扰周夫子,原来是有备而来!”
周功望听着外面的动静,心中大喜,没白费这几日他想的主意,他朗声道:“丁子墨,从此以后你我师徒恩情已断,你也不必来找我了,今日之事我不和你计较,只当是最后一份情谊,你快些走吧!”
丁子墨冷笑,心想哪有这么容易,他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包着的东西,又道:“夫子,麻烦你开门,再看看这是什么,若是见了此物你还说恩情已断,那就断了,我自会和其他人说起这些事。”
周功望心里咯噔一下,丫鬟也求助地看向他,“老爷,怎么办?”
“你去给他开门,把东西拿给我看看。”
门吱呀一声开了,只露出一条缝,丁子墨冷笑着把东西递给丫鬟。
周功望拿到东西,解开布包,看清里面的东西之后,差点白眼一翻再次晕倒,幸亏有丫鬟及时扶着他,“老爷,你当心啊!”
“去,去小姐房里!”
周功望怒气冲天地去到周莹房中,周莹在被窝里哭着,她娘在外面哄着,见周功望进来,连忙问道:“怎么了?他走了吗?”
“周莹!你看你干的什么好事!这种东西你也敢给他?”周功望气的手都在发抖,他说不出口。
“什么好事?莹莹给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