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真是晦气!”
几个书生一边说着晦气,一边唉声叹气地走了。
邵寂言抬腿迈进书斋,店小二见到他,眼睛一亮,“邵秀才,你可总算来了!”
说着便拉着他的手又往外跑,匆忙拦了辆牛车,上了牛车便报了马府的名字。
这时候才有空跟邵寂言吐苦水,“你是不知道,我们东家告诉我,您一来就立马带您去府里,您怎么就是不去那边呢?”
邵寂言无奈,他和马仲虽是朋友,可马仲府上妻妾众多,他总是不太好去。
通学斋距离书局也不远,店小二敲了门,让门房领他进去,这才转身走了。
马仲听到邵寂言来了,哈哈大笑着出来迎接,他身上还带着胭脂水粉的香气,粗犷的脸上还有一个红印子。
他要抱邵寂言,却被人嫌弃地推开。
“季由兄,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府学?”
“哎,不急,那鬼地方有什么好待的,一个妻妾都带不去,我回来后才知道什么叫神仙日子?”
邵寂言摇头,果然如此,马仲这人平生没什么大志向,之前二人在一个私塾,他常常带着赵豫安和王磊出去鬼混。
不过马仲向来待他不错,又经常帮他,邵寂言多次劝说无果,便也不再多说了。
他想到方才通学斋的那些书生,便问是怎么一回事。
马仲长叹一声,“还不是南方书局那边的人,近些日子写了个话本子,都快传疯了,一本能卖到十两银,就这还有价无市。”
他也是自己亲自办了写了,才知道想写出一个洛阳纸贵的故事有多难,马仲回来后委托邵寂言等人写话本子,又找了不少穷读书人一起写。
可现在大半月都过去了,南方书局的气势越来越盛,可他这边,话本子倒是写了几本,卖的出去,却连个刊印的钱都没赚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