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寂言一口应下,“蔓娘喜欢什么,我便写什么,不过从明日起,蔓娘要起早和我一起读书认字,可好?”
苏蔓原先就闹着要和他一起读书识字,这会自然不会拒绝,她正好在家闲的无聊呢。
能认字总是好的。
“邵夫子,你真好。”苏蔓在他怀里乱蹭,毛茸茸的脑袋蹭的他衣衫都乱了。
她便趁机伸手进去,喟叹道:“今日你不在家,我好想你。”
天气越热,她就越想他。
可这话听到邵寂言耳朵里,便又变了个意思。
他呼吸逐渐粗重,揽着怀中人的手也紧了几分。
弯弯的月牙似乎也羞了脸,慢慢躲到云层后面。
翌日大早,邵寂言一动,苏蔓便醒了。
迷迷糊糊听到雨落的声音,“下雨了?”
邵寂言下床,开窗,果然外面正下着豆大的雨,又急又促。
“哎呀,盆里的老鳖跑了!”
苏蔓叫道,夜里的雨不知下了多久,盆里的水早就满了,水涨船高,老鳖估计就是趁这个机会跑了。
她还想着清炖了给邵寂言补补身子呢。
真是可惜。
苏蔓穿着蓑衣去后院窝棚里看鸡和羊,都窝在里面好好的,没有淋着雨,后院里的积水顺着挖开的水沟流向后面的小溪,估计这场雨过后,土里的菜就该发出来了。
用瓠子打了个咸菜汤,又蒸了碗鸡蛋,昨日的羊奶蒸饼热一热,早饭便吃过了。
邵寂言教她的第一个字,便是她的名字,蔓。
她不舍得用邵寂言那些好笔好墨,非要用手蘸清水在桌上先学着写。
此时还早,二人一个背书一个学字,其乐融融。
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