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突然说这话的意思。
可当她疑惑地看着邵寂言时,他眼神中带着不能躲闪的掠夺之意,丝毫不见平日的温和儒风,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还有六日,他们便要成亲了。
到时候她还能躲开他的手吗?
登徒子!苏蔓羞的掩面,跺了跺脚,“你…休要胡说!”
“我胡说了什么?”邵寂言慢慢靠近,扶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回家,“蔓娘,我真心欢喜。”
苏蔓便不再说话了,又娇羞,又矜持。
她不过是欺他娶她,难不成还要把自己也赔进去吗?
二人无言,直到苏蔓到了苏家门外,邵寂言这才停下脚步。
苏蔓进了院,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关上院门。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可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苏蔓靠在门后,听到外面来回的脚步声,过一会儿终于远了。
她的心好像也跟着飘远了。
又是咬唇,又是跺脚,原先对嫁给邵寂言这事,她坦然若素,可这会儿却开始心焦。
邵夫子是个好人呀,愿意娶她,待她也好,可她怎么能再信任男人呢?
一个丁子墨,害的她还不够惨吗?
在深黑井下待的数十年,她没有一日不在恨的!
此刻,那股冰凉的恨意好像又回到了她的心头。
她绝不会再让自己沦落到那般境地,她和邵夫子,也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交易。
她欺他嫁他,自然要对他好,他待她再好,也是要死的!
苏蔓反复念叨着,这才觉得心里的焦躁平复下去。
外面又传来喧闹声,还夹杂着刺耳的叫骂,一大群人好像正往苏家赶,苏蔓这才被惊醒,连忙跑回房里。
林翠萍身后跟着苏家的人,全都义愤填膺,骂骂咧咧,苏软衣衫不整,脸颊腕边尽是青紫,哭的伤心欲绝。
“这狗日的丁秀才,竟是这般畜牲!害了我好女儿家的清白啊!”
苏杏花嚎啕大哭,痛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