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村里来了拍花子,估计是偷了谁家的孩子,你不要吵,我在这等着,你快去村里叫人!”苏蔓捂住女人的嘴,看她眼睛慢慢瞪大,又点头,这才松开她。
女人放下竹筐,又把镰刀塞给苏蔓,这才拔腿往村里跑去。
麦垛那边没了动静。
苏蔓看着麦垛的方向,手里拿着镰刀慢慢走过去,嘴里还一边说着话,“寂言哥,你真是个汉子,一个人一天就能割这么多麦子,估计三个男人都打不过你吧?”
她心里慌乱,生怕拍花子看见只有她一个人,特意藏在麦垛后面,又娇声道:“哎呀寂言哥,这里没人,你别……”
在她后面两个的麦垛里,中间被掏空大半,一个矮小的妇人和一个粗壮的男人藏在那里,脚下还躺着一个手脚被反绑起来的女孩。
男人暗唾一口,小声骂道:“娼妇!不要脸!”
“嘘,你小点声,别被发现了!”妇人有些紧张,生怕他们二人被发现。
寻常的拍花子大多都是在路口拐骗孩子,可丁家湾本就十分戒备,他们没寻到机会,便趁着天黑进村,恰巧遇到一个挖野菜的女孩,刚把她绑好藏起来,想着等天黑便能走了。
谁知道又这么巧,遇到两个偷人的。
苏蔓演的累了,干脆不说了,每隔一会便叫一声邵寂言的名字。
都快把他名字叫出花了。
终于,不远处传来明晃晃的火把,丁家湾里的人来了至少一二十个,都是青壮汉子。
苏蔓连忙从麦垛后面出来,大喊道:“拍花子的就在这儿藏着!快来!”
她这一嗓子把拍花子的吓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怎么回事,便有人抓着他们的腿拖了出来。
红儿娘也跟来了,抓着苏蔓的手上下抚摸,“你没事吧?”
“婶子,我没事,幸好我出来找东西,不然咱村里孩子就要丢了呢!”苏蔓气呼呼的,她最恨的就是拍花子。
那两个拍花子躺在地上,已经被丁家湾的人给打了一顿,这些人可都是下了狠手的。
被绑的女孩不过七八岁,手脚被捆的清淤冰凉,眼泪鼻涕抹了一脸。
红儿娘瞅了好半天,惊讶出声道:“是李家的念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