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邵寂言依旧危险,盯着她的眼神像是深井一般。
“自然是真的!和我成亲的人是你,我当然要在意你的名声!”
邵寂言隐去神情,嘴角又带了笑,一双眼睛柔和了许多,“蔓娘都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却对我的名声如此在意。”
苏蔓不知为何,莫名有些怕他。
见他松开钳制自己下巴的手,连忙低下头,声音很小,“自然是因为……我盼着你日后高中,我好……”
“你好怎样?”
她一低头,便露着雪白的颈,邵寂言喉结微动,藏在衣袖里的手攥得紧了。
苏蔓被他逼问再三,也烦了,叉腰瞪他,“我好当官夫人,享清福,你说我还能想怎样?”
她眼里像是带着火,充满不服输的劲头。
邵寂言的笑意越来越深,又变得正常起来,他向后退一步,离苏蔓远了两步,这才轻轻咳嗽,“我定让蔓娘如愿。”
“什么?”苏蔓没有听清,疑惑地看着他。
邵寂言摇头,“无事。”
天色渐晚,时值五月,晚风吹来,带着麦子收割时特有的青气,远处传来村人归家的声音。
再过半月,夏收就要结束,他们二人便要成亲。
苏蔓意识到这些,突然攥紧胸前的衣服。
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犹豫,可能是觉得邵寂言没有她想的那般……柔弱可欺。
她真的能如愿以偿吗?
……
丁子墨家。
他娘刚把饭菜端上桌,大门忽地被推开,喝的醉醺醺的丁平摇晃着身子走进来,径直走到丁子墨面前,伸出手摊在他面前。
“儿…儿子,钱拿来!”
“什么钱?”丁子墨眉头直皱,“钱都用来买米了,爹你就别去赌了,好好在家不行吗?”
“放…你娘的屁!你明明有钱!我都知道了!买得起这么好的酒,你能没钱?”
丁平满口酒气,说着就要去摸丁子墨腰间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