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他们同窗四人齐聚马仲家中,游湖泛舟。
舟尾有人摇船,马仲的书童为他们温酒,桌上摆满吃食,四人或站或坐,一派自然随意。
几人说了自己的近况,邵寂言在村中当私塾夫子,马仲去读府学,赵煜安和王磊也是多年未中,结庐读书。
他们考上秀才比邵寂言要晚几年,现在憋了一股子气要考上进士。
不过今夜他们不关心仕途,只关系邵寂言的私事。
“你这个活佛竟然要娶妻了,为何不告知我们?”
邵寂言俊朗的面上始终带笑,给他们各自斟酒,“无功兄和希文兄都在用心读书,我怎的好意思用这种小事去打扰呢。”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都是兄弟,你成亲不叫我们,就是不够意思!你该自罚一杯!”
邵寂言也不扭捏,直接把一小盅清酒一饮而尽,马仲知他身体不好,今日喝的酒都是养生酒,对他有滋养功效。
“我倒是好奇,嫂子是哪家的好女儿?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王磊是他们中最小的,平日话最多,这会儿更是好奇,接连问邵寂言好几个问题。
邵寂言抿着唇都压不住笑意,见他只是笑,王磊急了,“你倒是说啊?难不成是哪家大家闺秀?”
“我还记得当时灵均十五岁成了秀才,县令大人都想将女儿许配给他,若不是他那小女才五岁,只怕还真成了!我看啊,有大家闺秀看上灵均还真不出奇!”
众人先是哈哈大笑,又觉得马仲说得有几分道理,先前他们常拿此事取笑邵寂言,可从未怀疑过他的女人缘。
邵寂言不逛青楼,不喝花酒,可凡是见过他的女子,无不暗暗倾心,道他有仙人之姿,更是清劲刚健,不流于俗。
知他身子骨弱还家贫,甚至有女儿家送他银钱。
邵寂言见他们越说越离谱,连忙打断:“这都是陈年旧事,不可再提。”
“那你快说说,嫂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邵寂言,差点把他脸烧个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