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是谁?他怎么就要娶她过门了?
可不管怎么样,这都对女子的名声不好。
邵寂言皱着眉,不怒自威,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婉拒道:“多谢各位婶子好意,不过还是不要这般拿女子的清白开玩笑,我暂时还没有娶妻的打算。”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家徒四壁,体弱多病,高中无望,娶妻回来不过是磋磨人家一生。
邵寂言也没打算和她们说太多,只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他发热还没好全,只是躺了两天实在太饿才去叔叔家吃饭,现在只想回家躺着休息。
晚上吃饭时,苏杏花突然撂筷子,哭哭啼啼的,连饭都不吃了。
其他人都该吃吃该喝喝,都当没看见。苏全武干了一天活,正累着呢,被妻子哭的食难下咽,“咋了,你又哭啥?”
苏杏花见丈夫搭理自己,瞪着坐她对面吃的正香的王二妮道:“大嫂,你今天在村里都说些啥了?我咋听到有人说苏蔓不守妇道?”
家里的小辈和长辈是分开坐的,不然根本坐不下。
苏蔓正慢吞吞地往嘴里扒饭,听到隔壁苏杏花的问话,跟着竖起耳朵。
王二妮不以为然,“那我咋知道呢,我今天就在纳鞋底啊?”
“你放屁,你会不知道?咱家里有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你都往外说,苏蔓再怎么说也是你侄女,你咋能这样?”
苏杏花义正言辞地把王二妮骂了一顿,话锋一转又道:“不行,不能这样,我看再这样下去,苏蔓这死丫头的名声全坏了,以后还咋嫁人?”
“我明天再找媒人去丁家说说,丁秀才是个明事理的,肯定不会信这些鬼话!”
苏软也在偷听,听到这些话时,她青肿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被苏蔓尽收眼底。
她冷笑一声,心里知道苏软肯定又在苏杏花旁边说了什么。
上一世就是如此,无论苏软说什么,苏杏花都有求必应,哪怕是加害她这个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