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该如何解释那突如其来的赤火?
事实证明,奚陌是个好宝宝,跟煌炎这种一看就是刺头的家伙不一样。
奚陌很善解人意地摊开手,任风吹散掌间的草灰。
“可惜了。”他眸中露出可惜之色,“银辉草也配不上你,改日再找更好的见面礼好了。”
“啧。”煌炎轻轻啧了一声,冷冷地评论一分,“油腔滑调。
云轻言头有点痛,她怕等会煌炎不烧草了,来个大烤活人。
根本没心情去管奚陌的异常,她暗暗地瞪了煌炎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
“轻言,你右侧是有什么东西吗?”奚陌脸上挂着温润优雅的笑容,眸底浅浅金光闪烁,“夏季的草原苍蝇有点多,我这里有一些驱虫的香包,要不要送你一点?”
“该死的蝼蚁!”被说成苍蝇的煌炎眸中怒意勃发。
云轻言却总觉得奚陌是故意的……
以他的修为,有没有苍蝇,他怎么会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