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就算知道,那也不在意了。
如此的口不择言,陆言深气极了。
下意识的看了眼言晚,见她脸色还算平静,陆言深转回视线,握紧的骨节咔嚓直响:“好了,过去的事不必说了,无论您怎么看不上,晚晚也是嘉佑的母亲,是我心爱的妻子。如果您始终不知错,认为您的想法才是对的,那就请您出去吧,我家里不欢迎您。”
强硬的态度,激起了陆明兰心中所有的愤怒。
她都解释了,她儿子依然不信她,反而一如既往的相信这个只相处一年的贱女人。
凭什么?这女人有什么好?
“你这是打定主意,不要这母子情份了?”怒视着陆言深,仿佛眼前相依为命三十一年的儿子,不是她儿子,只是一个不肖子孙。
“如果您所谓的母子情份,就是让我抛弃妻子,那么我也明确的告诉您,从此以后您没有我这个儿子。”陆言深神色冷峻,锐利的目光的盯着陆明兰。
“好,好,好!”陆明兰一连道了三个好字:“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杀人,我反而认为冤枉我杀人只是这女人离间我们母子,好独占你为她出头报仇的毒计,你若始终不信,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坐实了你的想法。”
说完,陆明兰转身就走。
她不想再在这里无谓的争吵下去,她怕自己气得猝死在这里。
她确定她和言晚有仇,言晚在哪里,她的气愤就在哪里。
最后的一句威胁,陆言深听懂了。
他凌厉的目光追在陆明兰的身后,冷声:“我也再提醒您一次,晚晚和孩子是我唯一的底线,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任何人都不允许,包括您,也不行。”
陆明兰脚步微微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而是飞快的加速步伐,离开了这里。
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陆言深深沉的视线里,有愤怒,还有些许茫然。
一次次,他以为母亲受到教训了,想通了,可是呢?
那样高贵优雅的一个女人,对他,对嘉佑,甚至对领养的陆言歌都很好,怎么偏偏容不下一个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