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深问得太直白,把苏家的老底也都揭开了,就差把刀架到苏向君的脖子上了。
苏向君难,太难了,他额头的冷汗越冒越多,喉咙口像是梗了一块大石头,说不出话,整个人又像是悬在半空,上不得,下也不得。
看他这副样子,苏晚晚就觉得丢人,忍不住嗤了一声:“不想给就别说大话,舍不得孩子又想套狼,哪里有你这么美的事。”
“我没有不想给,我会在遗嘱上写着,等以后我不在了......”苏向君可怜兮兮的还想反驳。
然而,无论他怎么装可怜,苏晚晚对他都没有了怜悯:“你现在才四十多岁,待你百年之后,那还得多少年?苏氏是你的,给不给都是你的事,但你既然不想给,就别说得冠冕堂皇,我嫌恶心,懂了吗?”
也知道苏晚晚这是动了怒,要不然不会说得这么过火,苏向君也有点心慌。
不敢再这么在言辞上打太极下去,他在心里暗暗琢磨着,他最多能给苏晚晚多少股份,多少股份才是在他们一家三口都能接受的情况下。
然而,陆言深对他已经不耐烦,连琢磨的机会都不想给他了。
“我家晚晚很优秀,凭自己就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与怜惜,不需要你这点股份来点缀。”陆言深哼了一声,一语双关的说道:“所以苏董,请你给自己留点脸,别不请自来招人嫌弃,懂吗?”
沉着脸,陆言深把手里的一叠东西抱回去,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柔柔看了一眼苏晚晚,温声道:“这是奶奶给你留下的心意,再生气也别乱扔。”
说罢,他直接拿起了柜子上的一个杯子,转身的那一刻,眼神骤然间变得狠厉:“对付不要脸的人,就是扔,也该扔不值钱的东西。”
玻璃杯狠狠砸在苏向君脚下的地面上,碎片四溅,发出了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