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盖好之后,她才打起精神来去想苏早早,是了,苏早早不是开门去了吗?怎么开门开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这个房间虽然是总统套房,面积很大,但也没有大到这个份上吧?
越想越是心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差点都想扯起嗓子来询问了,就在这时,苏晚晚听到了逐步靠近的脚步声。
这一次的脚步声,比刚刚苏早早的是要沉重一点,皮鞋一下下敲击在地面上,就像是行刑的刽子手,苏晚晚的头皮都麻了起来。
“不要......”身子不能动,她一边挣扎的叫喊,一边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不要,求你了,别碰我,求你。”
过度的害怕,让苏晚晚整张漂亮的小脸都皱了起来,陆言深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不敢想象,在他没找到苏晚晚的时候,她又受了多少罪,他叹息一声,心疼的扑上前,抱住了她:“别怕,是我,晚晚,是我,我来接你回家了。”
突如其来的拥抱,熟悉得让苏晚晚眼角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满是泪水的小脸贪婪的在陆言深怀里蹭了蹭:“是你吗?阿深,真的是你来了?”
“是我。”陆言深一低头,下巴就触到了苏晚晚额头冰凉的皮肤,心疼更甚,他低头轻轻吻了吻,脱下了外套,裹住了她:“对不起,我来晚了。”
脱衣服不过一秒钟,可这一秒的放松,就让苏晚晚感到不安,后知后觉的眼泪汹涌而出,湿透了他胸前的衬衫:“别松开,阿深,抱着我,请抱紧我。”
“对不起,晚晚,真的很对不起。”额头抵着额头,失控的抱紧了怀里的女人,就像一根肋骨要把她嵌到自己心里一样,陆言深低沉的声音几近哽咽:“回家,走,我们现在就回家。”
陆言深个子极高,宽大的西装外套裹住苏晚晚娇小的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两人离开了酒店,一路下楼,直到上了车,陆言深都舍不得放开怀里的女人,只让保镖把车子开快一点。
一个小时的路程,半个小时就回到了家,医生早已经到了,打了针吃了药,又有陆言深陪着,苏晚晚难受的劲儿就消散了不少。
“要不要睡会儿?”拿热毛巾亲自替苏晚晚擦了擦小脸,把她的枕头放下去,细心的替她掖好被角。
“睡够了,不想睡。”苏晚晚声音有力了一些,抓紧了陆言深想要收回去的手:“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阿深,你这样子去救我,真的没有问题吗?你不怕被秦昭阳的人看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