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真的够用了,我屋里那些都够盖十几个我了。”
斩厌忍俊不禁的看着一板一眼的小人儿,顺着她说的话想下去,若是推开念念房门一看床上窝了十几个小念念,这场面还真挺好看。
“嗯,缺什么跟我说。”
“好。”桑念唇角一抽还是应下了,斩厌的视线就没离过她,他比她自己都更清楚她需要什么,桑念并不觉得自己有机会缺什么东西。
“可以了,我恢复速度很快。”斩厌握住女孩的手打断她精细涂药的动作,翻涌的灵力有点不受控制了。
比起身上雷劫的骇人外伤,体内尚未驯化的灵力才更棘手,怕被桑念看出端倪,斩厌尽量让自己的语调语气听起来正常些。
“那我先出去了,你不要起来。”
“好。”斩厌轻声笑着,心情好的要命,偶尔病一病伤一伤也挺不错。
桑念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斩厌房间,也没闲着,赶紧去找月言拿针线和布料,不止自己的贴身小衣得做,还得用软一点的蚕丝给斩厌做两身贴身秋衣,要不是刚才帮他上药扒了他衣裳她都还不知道,斩厌给她的都是最软的衣裳,自己却随意裹着粗糙的兽皮,她都不敢想那东西磨着皮肤得多疼。
轻驹盯着东奔西跑忙来忙去的桑念越看越开心。
得咧,她美丽善良的小阿嫂妥妥的了!
“她怎么了?那么开心。”千窟疑惑的凑到轻驹旁边顺着雌主的视线看了会儿桑念。
“栽了。”轻驹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好好的一朵小娇花,栽在她阿兄身上了。
“什么栽了?”
“哦,念念快和我阿兄在一起了。”轻驹摸着兔子脑袋一脸姨母笑。
“啊?”兔子懵了,进展这么慢的吗?“我还以为桑念一成年他们就会结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