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彧珩接完电话,捡起脱掉的衣服穿回身上,一粒粒的把扯掉的扣子扣上,然后直接出了房间。
冷漠的视线,没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直到“砰”的一声门关上,屋内回归安静。
阮凝歌默默的把衣服穿上,仰头躺在床上。
这种感觉,比被人强迫还让她难受。
好像她就只是一件玩物,或者衣服,可以随时被人丢弃。
夜半时分,屋内一片漆黑。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带着一身夜露的萧彧珩大步走进来。
阮凝歌的刚听到动静要睁开眼,就被一股大力粗暴的抓起来,男人外套上湿冷的气息让她颤了颤。
“你究竟想怎么样?”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有点疲惫。
阮凝歌无声的苦笑。
她还能怎么样?一个囚犯,能有什么选择。
迟迟不出声,静默的空气变得有点凝滞。
萧彧珩忽然冷笑了一声:“如果没有记错,你当初找到我,是为了对付林家。离开了我,你能找到谁帮你,嗯?”
微冷的声音里,有一股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