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萧彧珩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捏着眉心,有些烦恼的听着那边的汇报。
“我知道了,暂时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至于之后……”他顿了顿,眸中带来几分冷,“先看看他们能闹出多大的事,再慢慢看。”
那头又说了几句,他才结束了这通电话。
走出书房,他脸上已没了刚才的烦恼,恢复平时的冷淡。
想到阮凝歌还在,他脸上露出几分柔和。
刚进餐厅,入目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座位。
阮凝歌呢?
他微感疑惑,以为她吃饱回房间,脚步一转,朝着卧室的方向去。
卧室的门半开,隐隐可以看到里面没有人。
整个总统套房似乎都空了,只有他一个人。
萧彧珩终于感觉到微妙的不对。
他眼眸微冷,大步的踏进了房间。
“阮凝歌!”他拔高了声音,声音在屋内回响。
可是,却没有人回答。
地毯上还有一双拖鞋,正是刚才阮凝歌穿的那双。
而床上还散落着几件衣服,再看那个本该放在柜子上的包,已经没了影子。
这一切无不显示,阮凝歌自己跑了。
萧彧珩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动,一张脸彻底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