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想爸爸了,你陪他说说话吧!”柏苗拽着他的衣角说。
陈国山果然留了下来,晚上也住在耳房。
这是一个开端,柏苗的主动示好让他们又回到从前。
“你的那个男人,你跟他……”陈国山终于问出口,他想知道他们以前发生的事。
“你才是。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他不是……”柏苗有点尴尬又有点好笑的说。
陈国山自知说错了话,嘴巴合上时咬到了舌头,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心里住进阳光,温暖而明媚,至于柏苗和那个男人以往的种种,他也不是那么想知道了。
“不过他对我来说很重要,意义不同……”柏苗又说。
一瞬间,陈国山的心里刮过风雪,寒冷而刺骨,他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经历能让那个男人的存在那么深刻。
似乎知道陈国山心中所想,柏苗不想隐瞒,就讲了她跟言哥之间的故事。
柏苗和言以前是同村,离得很近,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一起上山挖野菜,一起下河捉大鱼,一起爬大树,一起掏鸟窝。
那年言八岁,柏苗七岁。
他们一起玩累了,在言家的炕上挨着睡着了,言父回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看来柏苗以后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啊!手拉手睡觉能生娃的知不知道?”
言父是个粗人,教育小孩没有分寸,拿起什么话就随便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言当时手足无措,涨红了脸,柏苗则是惊恐万分。
从那天起,他们就不在一起玩耍了,上学的时候也是各走各的,如果不小心碰了面,言就会慌张的跑掉。
柏苗有了心事,整天魂不守舍,她有个哥哥,家里的父母重男轻女,柏苗整日忧心自己会怀小宝宝的事,也不敢与家长说。
以前,言的家里做了好吃的,他总会偷偷藏起来一点,带给柏苗吃,这已经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