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肯定是大贵干的,大贵不见了,带来那女的也不见了。”廖婶子说。
室外的天气与人们的神情遥相呼应——压抑而沉重。
“前几天,大贵和小凤吵的特别凶,挺多人都看见了,是吧?”大砍刀问。
“嗯,我也看见了。”二叔说。
廖婶子还不知道这事,看了看大砍刀,又看了看二叔,气的脸青一阵紫一阵,咬牙切齿的说,“这个贱货,还跟大贵不清不楚的。”
廖家大叔和廖大哥的脸色也很难堪。
“这个大贵哎!”村长叹了一口气。
他想说,既然都带别的丫头回来了,还搭理小凤干嘛?最终还闹出了个人命官司,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好说出口。
“既然大贵不见了,就找她姐去讨个说法,他姐不是在镇上吗?买小凤的钱得还给我们。”廖婶子说。
“是不是大贵还不一定呢,你就这么去?”廖大叔没好气的问。
“不安稳的娘们,没了也就没了。”廖大哥脸色难看,愤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