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宜跑上来,一把推开方悦安,“脏死了,祖母才不用你擦!”
方悦安顺势跌坐到地上,小声说着:“是她不让你好的,不是我哦。”
【那就先肿上两个月,疼的你吃睡不好,心烦意躁,演不下去,露出狐狸尾巴。】
老孟氏佯装生了气,先秦萱一步训责:“妙宜,她是我们家的客人,你怎可这样待她?”
“随意动手推人,是不对的。”
老孟氏给了张嬷嬷一个眼色,张嬷嬷正欲上前扶人。
秦萱已先她一步,将人扶起,并细心检看孩子的手掌,见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老孟氏将秦萱的反应,看在眼中。
方妙宜却嘴一瘪,扭头扑到她怀里,痛哭出声。
老孟氏将视线收回,看着怀中的孩子,“呦,可是祖母说话重了?你知道错就好,日后莫再这样做。”
方妙宜还是哭着。
老孟氏瞥了眼方悦安,又问:“还是受了什么委屈?别怕,你说,祖母为你做主。”
方妙宜的哭声更大。
老孟氏心疼道:“可不能这样哭,你风寒刚好,再哭坏嗓子。”
【我说同样是娘养大的孩子,她怎这么骄纵,还狼心狗肺,原是给你这个老东西惯坏了。】
秦萱有些不悦,“妙宜,这已是你第二次推妹妹了。娘不罚你,你就不觉得自己有错是吗?”
“那从今日起,你便在屋中禁足五日吧。”
老孟氏立刻出声阻止,“哎呦,萱娘啊,这也太重了些。”
方妙宜抽噎着起身,抹着泪,“祖母,我不喜欢她,不想她留在娘身边。”
“好好好,你先别哭。”老孟氏轻哄着,“瞧你们母女,有事好好说吗。”
秦萱面色微沉,盯着方妙宜,“即使她有治好尔尔的可能,你也不愿吗?”
方妙宜低头啜泣着,没有回答。
老孟氏见状,赶忙插话问:“你要将她留下?”
秦萱扫了眼门边的下人,“带两位姑娘出去玩。”
一众下人接连走向自己的主子,将人领出门去。
秦萱坐到老孟氏下首的位置,笑着开口:
“娘,那老神仙的方子,当真有用。安安只来了一日,昨晚尔尔竟开口叫了娘,眼神也变了些,想必过不了太久,尔尔就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