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觉很无力。
“爹,温秀竹出多少钱收购?”
“三十万。”
外人不清楚,温暖很清楚前后一共花了多少钱。
温暖双眼冒火,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栋楼从买地皮到召集人盖起来,差不多就是价。
温秀竹分明是见不得他们家好,想来摘桃子,太无耻了。
她知道温秀竹做事没底线,担心父亲的安全,急切的说:“爹,你把工作安排好,简单收拾下就回来吧。他们找不到你,想收购也没办法,等放假以后我们再过去对付她。”
“行,我尽快安排好工作,”
结束了通话,温暖立即把高星辰和郭昔年喊进屋。
“爷爷,星辰哥,刚才我爹来电话说……”
郭昔年对温秀竹不了解,只是听温暖他们说过。
高星辰见识过温秀竹的无耻,顿时破口大骂,“这贱货竟然还在羊城,还想兴风作浪?”
温暖看爷爷有点晕,耐心解释,“爷爷,我们怀疑温秀竹偷渡去那边了,不知道靠上谁回到内地,上次我们离开羊城时,遇到她坐在豪车里看起来有钱有势很张狂的样子。”
郭昔年顿时明白了,“她是那些人的走狗,名义上是来内地投资的,实际上是来划拉财富的。她看上你爹他们修建的服装城,收购过来自己开。”
“对,他们还想原价收购,太不要脸了。我爹说服装城差不多盖好了,我让他把工作安排好,尽快回来。爷爷,你和我姑爷爷在羊城有熟人吗?”
郭昔年清楚郭成杰性格太过于刚直,对人不设防。
他眉头顿时皱起来,想了想才说:“羊城我没熟人,我打电话问问你姑爷爷。”
很快,电话打过去了,
郭昔年简单把事情说了。
齐志同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大哥,我有一个战友在羊城武装部当头,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过问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