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温暖不想和她们继续吵。
打定主意,一会张大姐回来提醒她,至于听不听和自己没关系了。
温暖看向张大娘,只见对方警惕的目光看向两个女人,紧紧搂着皮包躺在床上。
老人应该感觉不对。
这时,张大姐神情沮丧的回来了,身后却空无一人。
“娘,我问了列车上根本没有随车医生。不过列车长答应我,一会广播帮我找医生。”
这时,上铺的高个女人脸色阴沉的对矮个女人说:“姐,陪我去洗漱间。”
矮个女人点头,两人匆忙走了。
温暖好心的说:“张大姐,刚才有个小子冲进来就抢你们的皮包。这两个女人挡住我们,如果不是我男朋友扔的枕头,砸中了那小子,你的皮包就被抢走了。”
张大姐看向母亲,张大娘点头说:“我看那两个女人不是好人。”
温暖继续说:“她们出去了,估计又去商量什么。你们小心点,有钱的话还是随身携带。”
张大姐感激的说:“谢谢!”
她立即打开包,把里面的一沓大团结和母亲分分,藏在内衣口袋里。
藏完钱以后,她突然想起什么说:“温大妹子,难道她们刚才支开我,就是为了抢我的皮包?”
温暖尽管怀疑,却不敢肯定。
张大姐有了警惕心就好。
她叮嘱说:“你们还是小心点。”
这时,张大娘捂住肚子,额头又开始冒汗。
“闺女,我看就让这小姑娘帮我针灸吧,如果因为火车晃悠扎偏了,我不会怪她。”
张大姐拉住温暖的手,恳求的说:“大妹子,请你给我母亲针灸,需要多少诊费你说话,刚才都怪我。”
温暖提醒她们:“张大姐,列车长不是答应给找医生了吗?你们不等了吗?”
张大姐摇头:“找医生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相信你,扎吧。”
张大娘恳求的说:“姑娘,我疼的实在厉害,请你帮我。”
既然对方这样说,温暖从包里拿出金针盒,实际是从储物栏里拿出来的。
然后给张大娘针灸,幸运的是扎针的时候车没晃悠。
温暖长出口气,张大姐也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