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恰在这时,一道凌冽的枪意冲天而起,在即将击中鲤鱼之时,其身形骤然消散。
那锐不可当的枪意,虽是结结实实的捅在水幕结界之上,然结界仅是微微隆起,除此之外,如水波般的涟漪荡漾开来,仅此而已。
“就差一点点!”
朱投一拍大腿,“让它躲掉了,不然它不死也残!”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阿杜虽是附和一声,但面上的神色并不太自然,可见对自己说的话其实也没多少底气。
一旁,
阿狸望着正试图解救朱厌的姜晓不语,只一味的给裴礼发着信号。
她之前的本体就是世间鲜有的神明,其十分清楚,大宗师与神明之间的巨大鸿沟。
之前姜晓那一枪,看似被那鲤鱼堪堪躲过,但其实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不仅这一枪,就连朱厌先前的出手,其实那鲤鱼压根就没有真正出手过。
此时,
姜晓手持弑神枪,在使用戮天印的情况下,居然仍旧无法挑开朱厌身上那越勒越紧的藤条。
眼见着朱厌已是口吐白沫,姜晓抛开所有顾忌,杀戮规则自泥丸宫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