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少这是哪里的话。”
呵呵一笑,似是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沈大军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是什么人,怎么敢把滕氏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滕少,今日的场景,你也看到了……”
眼皮子抖动的厉害,沈大军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出来,然后又扯着嘴角冲滕珏笑了笑,“你派你的人,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我哪里还敢相信,你是真的要放我走啊?”
“昨儿个我一个人在病房里,看着你派在外面监视我的保镖想了许久,对你来说,我现在唯一的用处,便是知道一个和舒洛洛有关的秘密,可若是我把这秘密说出来了,你反悔不准备放我离开帝都,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顿了顿,沈大军闷哼一声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我索性等到上了离帝都的飞机后,再告诉你我知道的东西,那我们也算是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不是么?”
沈大军混迹赌场多年,他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像是在赌博。
可他所拥有的的赌资,只有那消息一个,若是失去了这最重要的保命符,那他就算是一颗棋子了,倘若滕珏把他给扔掉,那他就只能原地等死。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能再赌一把,反正横竖都是死,若他不争取争取,那一切,就都没了。
“呵。”
“呵呵。”
沈大军的话音才一落下,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杜远望却突然看着他笑了起来,“滕少,想不到你有生之年,竟然会栽倒在这种人的手里。”
“既然他不愿意说,还以死相逼,那你就让他去死一死,不就知道,活着的滋味,到底有多美妙了么?”
“你……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