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女人。索拉姆只觉得头一阵眩晕。伊格里家财万贯,地位显赫,怎么可能娶你这样一个侍女为妻?他不过是在利用你的贪婪和浅薄罢了。
按他的性子如果在平时恐怕早就蹿过去说上两句了。但现在必须时刻提醒自己的立场。
“我伊格里是什么人,岂有说话不算的道理?亲爱的贝拉,如果你不信我的话,我可以在这里对着精灵之神发誓:我对贝拉小姐的爱天地可鉴,假如我所言不实,必遭报应,被天雷活活劈死!”
“呸!”听了这肉麻的誓词,菲尔提忍无可忍转过身去,重重的朝青草丛里唾了一口。
“够了够了亲爱的。千万别再说下去了。您对我这样痴情,我就算被折磨死去也心甘情愿。”贝拉赶忙制止了还在发誓的伊格里,开心的笑了。她不再犹豫,拿起灯笼大步朝前走去。
终于他们来到一幢高大的建筑物跟前。贝拉轻轻拉开一扇角门,里面是幽深的回廊。几个人沿着走廊转来转去。贝拉对这里十分熟悉,带着他们几次躲过巡逻的卫兵,终于来到了一扇上着三道铁锁的大门口。索拉姆觉得头都快要转晕了。如果没有贝拉的话就是找上几天恐怕也找不到这里。
“钥匙我弄不到手。”贝拉指了指铁门,有些丧气站在一旁。
“能找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伊格里亲了贝拉一口,然后走过去略微看了看锁头。这不是一般可以用头发或者细铁丝勾住机簧就能打开的那种简易铁锁,而是特制的栓锁。除了钥匙决没有第二种方法能不费力的打开。
只见伊格里端详了大约两分钟,忽然翻手拿出一块木炭,直接在门上画起炼成阵来。不多时他召唤出玛娜,又不知从哪弄出几块素材扔了进去,很快炼成阵冒出了浓厚的白烟。
烟雾散去,一把青色的粗铜钥匙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把钥匙伸进锁孔,轻轻一转,“啪”的一声机簧弹开,第一道锁就这样被打开来。然后他如法炮制,很快第二、第三道锁也被打开了。拉开大门,伊格里径直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墙上有长明油灯,所以并不昏暗。地上堆积着一口口的大箱子,靠里面的墙边放着名贵的铠甲和武器。看样子这里该是这家人的藏宝库。居然能在大半夜的潜入这种地方,索拉姆对于伊格里还真有点刮目相看了。
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张桌案上有个圆形的玻璃罩,下面是一张叠成四方的图纸。玻璃在普通人看来可是绝对的奢侈品,一般只有教会和大户人家才用得起。能用玻璃罩存放的东西,一定十分重要了。伊格里几步走过去,自语道:“应该就是这个了。”
说罢他就要伸手去揭玻璃罩。索拉姆立刻出言阻止道:“慢着!这是个机关。”
伊格里并没回头。索拉姆以为他是不信,便指着说道:“你看,这玻璃罩的顶部有根细细的丝线连着天棚。丝线的尽头一定拴着铃铛或者其他什么。只要有人触碰这根丝线,外面的人就会知道。”
“那我在上面擎住这根丝线,你们趁机打开罩子不就好了?”菲尔提想了个主意。
“也对。”索拉姆点头。菲尔提就要伸手去握丝线。
“等一等。”伊格里说话了,“别动那丝线。你们仔细看,这条丝线虽然不知是什么材质制作,但上面微微流动着淡蓝色的光芒。”
索拉姆和菲尔提这才注意到丝线上的确流动着淡蓝色的光芒。只是那光芒太过于微弱,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伊格里道:“这是不是普通的机关,而是魔法道具。说不定那蓝色的光芒就是雷电属性的魔力。不知道的家伙随手摸上去的话立刻就会变成烤猪。不过这玻璃盖子上倒是没有魔力的。”
菲尔提脸一红,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那从桌子下面打个洞呢?”索拉姆又想了个办法。
伊格里依旧摇头:“也不行。这桌子是用特殊的熔断合金作为素材调制而成,除非弄出天崩地裂的动静来,否则怕是没法子在下面打洞。”
“那该怎么办啊?”这下索拉姆和菲尔提都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