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罗叶爽朗的声音在雕梁画栋的房子里回响:“龚世权的人不过如此!”
“早知道他们不会喝茶我就在茶水里下料了,浪费一两茶叶。”手下撇撇嘴。
“下次少点些迷香,你这量都够放到一头牛了!”罗叶教训道。
“是是,下次我注意。”手下恭敬道。
罗叶走到谢冉面前,摘了她的帽子,伸出一根食指勾掉她的口罩,露出一张如玉雕刻出来的脸。
看得她一个女人都想亲一口。
“龚世权上辈子积了什么德,才有这样的艳福!”罗叶啧啧咂舌,随即笑道:“以后就由我帮他照看了。”小五被罗叶的话呛得直咳嗽:“姐,你啥时候好这一口了?”
“滚。”罗叶一脚将小五踹开:“我留着当摆件看不行啊!”
“你一直不要男人,我还以为你性取向……”
“你说什么?”罗叶的眼神就差杀人了,吓得小五连忙捂住嘴。
罗叶伸手拉了拉谢冉的手,吓了一跳:“这也太滑了,跟牛奶冻一样。”
她连忙收回手,生怕自己的老粗皮一不小心把细皮嫩肉的手划破了。
“姐,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小五询问道。
“其他人杀了扔下山。”罗叶不假思索,看向谢冉的时候略带迟疑:“你说,我找个花瓶把她养起来怎么样?”小五脸上的表情裂开一道口子:“姐,她又不是花。”
怎么能养花瓶里?
这个深山里杀出来的霸王总不按常理出牌,不光是他惧她,就连族里的族长见了她都绕道走。
当初,她将一百多人宰了腌在盐水里的画面历历在目。
太凶残了!
以至于她执掌盐矿,没有一个人反抗,甚至能出力的绝对不含糊。
罗叶自小和师傅在深山里长大,刚出山就碰到极寒,差点被冻死,被人生吃了。
自那以后,她的性格就让人捉摸不透。
她没忍住,伸手在谢冉嫩滑的脸上抹了一把,正打算闻闻她头发的香味,就被一只手扼住了喉咙,反手卸掉了左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