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开颅,风险太大。
稍有不慎,那就连植物人都做不了了。
“嗯。”
闻斯珩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难受肯定是没有的,毕竟两人没有感情。
惋惜倒是有的,叹天意弄人啊。
杜陵又说:“你送来的那几份样本检测出结果了,你和你小叔是血亲,老夫人和你小叔是亲母子,但老夫人和你,毫无关系。”
这说明什么,说明闻父不是闻老夫人生的,闻老夫人,是后妈。
但他从小到大,从未听说过爷爷娶过两个老婆。
就连父亲,也对闻老夫人极好。
而闻老夫人对他和父母,也十分和蔼慈祥。
唯独对闻忠明,过分苛责。
闻斯珩将单子看了又看,良久没接话。
低垂的眉眼,眸色沉沉,宛若寒潭,看不清深浅。
杜陵转移话题:“何观钦也送来样本做鉴定,我这心里咯噔的,总觉得这结果一出,何家也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