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闹看看这,又看看那,乖巧地没有说话。

闻家老宅很大,闻老夫人也很和蔼,但陈闹总觉得她有点怪。

说不上来的怪。

就像戴了一张人皮面具一样,看似完美无瑕,实则内里如何,无人能知。

陈闹个子小小,心思不少。

“这是我让佣人给你收拾好的房间,你可以一个人睡吗?”

别墅有电梯,闻斯珩带陈闹坐电梯上了四楼。

房间很大,全粉梦幻色调,仿佛空气中都冒着粉红泡泡,十分少女心。

足以见得准备之人,格外用心。

陈闹以前跟着师傅训练,她经常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住过最好的房间,大概就是四九城里的客栈了。

但和这房间相比,风格相差甚大。

她觉得自己更喜欢简单复古一点的装潢,而不是这连水杯地毯都画着爱心的粉色鸟笼。

她没那么淑女文静,相反的,她的性子很野,师傅经常说她跟泼猴一样,上蹿下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