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钰泽兮?西幽少冥?卫生间还能碰上女同性恋?还有……”南宫帝爵一字一顿,缓慢而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
“你够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沾惹他们了?”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我只是要你明白,你现在是我南宫帝爵的女人,除了我,你如果敢和其它男人有瓜葛,我一定让他们好看。”
纪南方很想说,既然如此你就把我关起来好了,这辈子都别出去见人。
但自由唾手可及,她看着操场上浑汗如雨的人,再回到南宫堡,和一只金丝雀一样被养着吗?
她本来以为和南宫帝爵互表明心意后,他们的关系会有所缓解,但这次争吵后才发现,南宫帝爵这个人,那可怕的占有欲与自以为是的性格估计一辈子都改不了。
纪南方突然觉得很无力。
她一点也不想和南宫帝爵吵架,太累了,她也不再企图和他讲道理,他的世界,他就是王,是主宰,是真理,毫无道理可言。
并且只要涉及到和她有一点点瓜葛的男人,他就和丧失了理智般的癫狂起来。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纪南方毫无感情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