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随意地翻过身来,问:“守星,你说吧,我强不强?”
守星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如果你还有着天知的特异能力,我敢说没有哪个弑天者可以杀得了你。现在的话,只要尽量少点暴露行迹,不会有问题。”
对于守星的赞可,我没有沾沾自喜,因为谨慎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此时的我,心中骇然,很不安地问:“那个,守星,你能不能睁开一下眼睛?”
“干嘛?”守星问。
守星右边那只眼睛很不情愿地撑开了1.5毫米的距离,显得很不耐烦。我心中一凛,小心翼翼地说:“额,没干嘛,我怕你睡着而已。”
正所谓,命在别人手上,就算要杀要剐也应该适当争取应有的权力。此时守星用特异能力带着我和老绵在街上飘着,不算很高,没有高到让我脚软的程度,不算很矮,没有矮到摔不死我的程度。我真的很怕守星闭着眼睛会不小心睡着、让我和老绵摔死在街上、做一对苦命的鸳鸯。
当然,我会在摔死之前让黄大哥出来救我们,那是应对之策。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避免动用那样的对策。
犹如每个能力出众的人都会自负,犹如每个受人恩惠的人都会低微。守星浑不在意地又闭上了眼睛、自负地没有出言安抚我那颗容易担惊受怕的心,而我则惶惶不安地张开嘴巴、低微地向老绵抛去一个“你就是让这样的家伙保护自己吗”的眼神。
老绵随即给我回了一个“没关系,就算守星睡着也有你来保护我”的眼神。
请相信,我之所以敢自称是值得依靠的男人,是因为我在很多时候都会以正常人的逻辑去思考问题。比如像现在面对老绵略带娇羞、幸福默道“你来保护我”的行为,我不会表现出哲学家们突发精神病的模样反问老绵“为什么不能自己保护自己”、“难道你忘记自力更生的优良传统吗”、“是不是想做一个寄生在男人身上的蠢女人”、“不觉得做一个愚弄男人的狐狸精很可耻吗”之类的问题。我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时候说都合适的话:
“以后,我要好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