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地,可恶妹子的声音又响起了。这一次,我觉得自己真的是赤果果的、毫无安全感。
“那个,妹子,你能不能,先别看,让我出去穿个衣服?”
“呸!原来你怕这个!呐!衣服!”
仿佛真的毫不在意一样,可恶妹子“啪啪”两步走到门口、把我的衣服扔了进来、然后站在那里,说:
“快点,那个天谴者可能知道我们要找韦博士,会在沿路拦截。我们要尽快找到办法!”
可恶妹子在那里大义凛然地说着,我的脑子始终在一个问题上兜着圈:为什么她就不能走开让我好好穿衣服呢?
“对了,这里位置不错,我先看看他在哪里。”
如获特赦似的,可恶妹子跑开仅仅8秒钟,我就已经穿好皮鞋、一边勒着皮带、一边走出家门了!
头抹发蜡、身穿正装、脚踏皮鞋的我,感到全世界都要被我征服了。
可恶妹子不知从哪里蹿了回来,以极快的速度凑到我身前、神秘兮兮地说:“楼顶有只异宠!快来!”
“哎!哎!”我还没好好领悟那话中深意,已被可恶妹子用猫爪勾着衣袖拖着跑了起来。
所谓的楼顶,其实就是我的楼上。
当我有些心疼地终于挣开可恶妹子的爪子时,我已经到了楼顶了。
在那没有月光也没有光害的夜空下,天台那里,竟然有个人拿着吉他、静静地弹唱着:
曾为你愿意,改写心中词,当年错对都可惜;
今为你谦卑,化作风中玫,难添生生羞与愧。
清幽的歌声夹带着悲怆深沉的琴音荡漾在空空寥寥的天台,让我觉得这个自弹自唱的人,一定有着很不寻常的过往。
可能是我的喘息声打扰了雅兴,那人停下手、轻轻地抬起头、看了看我,笑着问:
“你也没睡着吗?”
“喔喔!原来是你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