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听到自己的声音竟然都有回响了,我急忙收敛笑容,喜难自胜地向着小黑猫,问:
“你觉得我们在又经过一次死亡和闪电洗礼之后,够不够实力战胜那只大猫咪呢?”
“喵!”
“哈哈哈哈!你也觉得可以啊!我也这么觉得!哈哈,咳,哈哈哈哈!”
在我笑着的时候,有一坨老痰很不知趣地堵住了我的喉咙。
于是我很不客气地把它咳了出来、吞进肚子,然后继续笑了几声,才捧起小黑猫向着门外发起进攻。
对了,我在这么亢奋的时候,把痰吞下去,不是因为我不觉得恶心,而是因为我不能接受把痰吐在瓷砖地板上的行为。既然不能吐在地板上,又不能不咳出来,那我不是理所当然地要吞下去吗?对不对?
这种毋庸置疑的事情,我做得果断,几乎没有考虑,而且一做,就从我懂事那时开始做到现在。
好了,在解释完这个基本礼仪之后,我和小黑猫终于又出现在了门卫室外。由于时间关系,我已经把两包顶心杉收进裤袋了。
又再面对那个耷拉脑袋靠坐电灯柱下的醉汉,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小黑猫,问:
“可恶,要上了,准备好没有?”
“喵!”
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的关系,我隐隐觉得,在看向醉汉的时候,小黑猫的眼神里透着几分畏惧。
畏惧?这怎么可能呢?小黑猫不是说够实力吗?小黑猫不是说准备好了吗?不可能会畏惧的!
当我快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小黑猫忽然颤抖了起来。我惊疑着,正想问它是不是放屁,小黑猫竟然一溜烟地跳了出去,以每秒1米的速度狂奔着。
我轻而易举地跟了上去,但因为身体的原因,我弯不下身把小黑猫捧起来。
于是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黑猫慢慢地狂奔而去,那方向,直指窄巷。
“哎!你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