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

小卢很紧张地立在黄然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黄队，杨……杨大法医还……还活着吗？”

黄然抬起抬起眼皮看了小卢一眼，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真的没骗你！我真的不知道杨炯究竟逃去了哪里！”

小卢坐立不安地哀求道:“黄……黄队，无论你和杨法医有什么仇怨，都……都暂时放在一边……”

“小卢，你出来，让拂晓进去接着审！”小卢的耳麦里传来了罗局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是！”半晌，小卢才幽幽地回答道。没有人注意到他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拂晓推门走了进来，和小卢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坐到了座位上。

黄然和拂晓大眼瞪小眼地凝视良久，突然问道:“拂晓，我之前怎么就没看出你这么识时务呢？我的事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又何必来审讯我？想要定我的罪太容易不过了。”

拂晓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来审讯你的，我只想知道杨炯的下落。”

黄然冷笑一声，把头扭开:“连你也觉得我对杨炯下手了？”他用手轻轻地揉着太阳穴，“没错，我确实拿过那把沾了杨炯血的匕首，但是我……”说到这里，黄然的声音却戛然而止，他突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说“我没有杀杨炯吗？”，恐怕他自己都不会相信，说那些分尸案不是他做的吗？恐怕更不会有人相信了。

拂晓却悄悄地将审讯室里的话麦给关了，有些无奈地说道:“黄然，你可真是个‘直男’！”

黄然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就你不直！”

拂晓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本来也不是直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