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薇抿唇尽力憋着笑,从沈矜墨这儿受的气,老太太帮她出回来了。
嫁给沈矜墨这些年,她唯一经常去的地方就是翠竹苑。
一是因为老太太是个开明好相处之人,二是因为老太太知道她想找的那个人是谁。
三个人进了一家旗袍店。
“我去选旗袍,你们在这儿等我。”老太太是个旗袍迷,再加上身材好,料子极好的旗袍穿在她身上气韵尤佳。
沈矜墨和陆知薇同时坐在了店内的沙发上。
一人坐了一边,中间隔着一条“银河”。
“怎么不穿我赔给你的那条裙子?”沈矜墨抬眸注视着她。
“那条裙子啊,剪了。”陆知薇淡淡地说。
听到被剪了,沈矜墨眉心一紧,脸迅速沉了下来:“陆知薇,你真的不配我对你好。”
冰冷的言语猛刺了她一下。
密密麻麻的针扎感自心底蔓延而出。
她甚至都没说裙子是被谁剪的,他就自以为是的下了定义。
“夏晚盈弄脏了我的裙子,我凭什么接受你来赔?”陆知薇咬着唇,故意激他。
今天这场逛街是老太太特意安排,意图很明显。
但她和沈矜墨之间,永远不可能回去了。
他不爱她,强扭的婚姻永远都是苦的。
沈矜墨垂了垂眸,薄唇焊的严丝合缝,再没说话。
老太太换了件藕粉色的旗袍出来,陆知薇立马迎上去,帮老太太整理衣领:“奶奶,真好看,像十八岁未出阁的小丫头。”
沈老太太用手戳了戳她额头:“夸过头了啊,你也选一件吧,跟奶奶穿一个系列的。反正有人买单。”
“不用了,奶奶,我现在多的是衣服穿,不用某人施舍的。”陆知薇瞥了沙发处正襟危坐的男人一眼,句句带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