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似乎很享受,一点儿不怕被人发现的样子,嘴里中英文夹杂表示着自己愉悦的心情。
苏瑾意立马意识到了那是谁。
她随便洗了个手,想着过一段时间再来,可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发泄似的怒吼,很快,门竟打开了。
苏瑾意从洗手台的镜子中看到盛琳正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双颊绯红,眼神都有些迷离。
那男人开了门就走开了,苏瑾意并不认得,不是贺氏集团的人。
盛琳整理好衣服,看到了苏瑾意,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倒得意问道:“你在外面啊?都听到了?”
苏瑾意觉得恶心,不肯答话。
“呵,装什么?”盛琳不以为意,也站在洗手台前洗手,“都是成年人,坦白点儿不好吗?”
“盛小姐,你大概误会了,正因为是成年人,才不会在别人的家宴上随便跟一个男人……”
她说不出最后的词。
“怎样?做_ai吗?苏瑾意,我终于知道你靠什么栓住芮霆了,一直以来我都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就是装清纯抓住他的吧?果然男人都是贱的,就喜欢自己得不到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跟芮霆……”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用一双狐媚的眼睛看着苏瑾意,眼神中有不屑、有得意、还有讽刺。
“盛小姐,”苏瑾意感觉自己忍无可忍,“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我劝你下次讲话前,少喝点酒,最好考虑清楚。”
说罢,她转身就走,可手腕被盛琳在身后捉了住。
“怎么?看来你是不信咯?那是因为芮霆不肯让你知道,”她趴在苏瑾意耳边说道,“我告诉你,我们没在其他地方,就在芮霆卧室的卫生间,不信你可以去看,卫生间洗手台的角落里,有一颗纽扣,那就是我们激烈缠绵时我从他的衬衫上拽下来的,宝蓝色的,手感很好,不出意外,还在洗手台上。”
说完,盛琳终于松开了紧握苏瑾意的手。
苏瑾意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也倔强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一下盛琳,她的脖颈处有方才那男人留下的印记,鲜红惹眼,让人无法忽略。
“盛小姐,这里,”苏瑾意用手指着她的脖子,“不妨多扑些粉,我怕你太过火,等一会儿招来狼群都不知道。还有,据说越是空虚的人才会越放肆,看来盛小姐空虚得很,可为什么空虚呢?大抵是爱而不得,也不知道我猜的对,还是不对?”
说完,苏瑾意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利落走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