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胭闻言,不禁冷笑一声,讥讽道:“哦?那是不是还要再去考考公务员,过那种朝九晚五的生活呀?”
白劲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对啊,考公有什么不好的?以后我就能成为体制内的一员啦!”
听到这话,白水胭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劲草,惊叫道:“你来真的?你居然真打算走这条路?”
就在这时,白劲草突然看到白水胭身后出现了一道人影。他连忙朝着白水胭努努嘴,示意她注意一下。白水胭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才想起屋子里原来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场。她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刚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于是赶紧往旁边让开一步,给两人做起了介绍。
“这位是白劲草,我俩算是……呃……异父异母的亲姐弟。”白水胭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一旁的黄浩然听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说你们俩都姓白,我还以为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呢。”
白劲草则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白水胭,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嗯,亲戚,恐怕再也找不到比我们关系更近的亲戚咯。”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在白水胭身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其中隐藏着某种深意。
白水胭以为白劲草之前是在和他开玩笑,趁着黄浩然被傅焰凛叫走,她瞅准四周无人之际,赶忙上前拉住白劲草,压低声音急切地追问道:“你当真打算去考公务员呀?”
白劲草翻了个白眼,一脸不耐烦地回应道:“难不成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哪有那闲工夫!”
白水胭皱起眉头,满心疑惑地说:“这不应该啊,你都已经到这儿来了,按常理来说,不是应该大张旗鼓地折腾一番,赚大把的钞票吗?”
白劲草嗤笑一声,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嘲讽道:“也就是像你这样没怎么见过世面、没见过钱的人,才会一门心思地往钱眼里钻呢。”接着,他胸有成竹地继续说道,“我早就把自己未来的职业道路规划得明明白白了。我要去找一份体制内的工作,而且必须是那种清闲的岗位,每天看看书啦,读读报纸啦,然后到处溜达溜达,轻轻松松就能把工资拿到手,等老了以后还有退休金可拿,这样才能过上安稳舒适的日子。”
听到这番话,白水胭不禁冷笑出声,挖苦道:“那干脆再娶个公主,当个驸马爷得了,从此飞黄腾达、一步登天。”
白劲草听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道:“这个就算了吧,你以为驸马爷是那么容易当的呀?我可不想自讨苦吃。”很显然,对于所有需要积极进取才能获得的事物,他一概敬而远之。
白水胭正要说话,白劲草朝着她身后努了努嘴。
她回头,就对上傅焰凛深沉的目光:“你们俩聊什么呢?连吃饭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