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钟家唯一承认的女儿,若光连随父姓都做不到,她从小吃尽了苦头,你还老是刁难她,你的良心就不觉得痛吗?”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他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眼中满是对钟语雪的失望。
钟语雪被他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弄得满肚子火,“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你是没脑子吗?”
怎么每次沈若光的把戏他都能上当!
“能是什么理由?”酒精显然已经让萧然失去往日的理智和冷静,他看着钟语雪,就像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还不了解若光的为人吗?不管什么理由,你都不应该打她。”
“阿然……”沈若光伸抚去眼角的泪,感动地望着男人,嘴角却勾起挑衅的笑意。
真恶心。
钟语雪今晚算是被这对狗男女恶心到了。
“碰到你准没好事。”她紧抿着唇,冷冷吐出一句,不想再多费口舌,转身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萧然却觉得她是心虚了,许是酒精上头,他口齿不清地强硬要求“给若光道歉。”
“算了,阿然。”沈若光一只手摸着被打肿的脸,眼中泪光盈盈,含泪摇了摇头,“不用了,姐姐也只是情绪上头……”
“不行,必须道歉!”
她越拦,萧然越上头,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亏我还觉得愧对于你,你从始至终就是个恶毒的女人!”
“果然,你跟你妈一样,都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起,不同的是,这次落在了另一个人脸上。
钟语雪甩着因为过于用力而虎口发麻的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