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昭起身挡在梵樾跟前,阻止快杀红了眼的男人。

“你兰陵宗门的做派与我皓月殿有何干系?瑱宇杀害我全族上下无数生灵,让他轻易去死也算便宜他了!”

重昭一噎,正要说些什么时,冷不丁被身后刀剑刺入皮肉的声音压下。

他猛地回头一看,就见坐轮椅的奇风手中攥着一把染血的利刃。他猩红的着一双眼,仍嫌不够般再次插入瑱宇的胸口。刺得瑱宇猛地喷出一口鲜红的滚烫液体,殿内霎时只剩浓郁的血腥气息。

“臣夜!住手!!”茯苓挣扎着想要阻止,迫于仙族的压制,只得亲眼看着瑱宇的生命不断流逝。

“无论旁人如何非议,师尊终究是养育教导过你我二人的……”茯苓对瑱宇的情感太复杂,一时间并未捋清楚,还想着为他说话。

“闭嘴!若不是他杀了我的族人,我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

“茯苓,或许我该叫你白曦?宁安城内发生的事情你都忘了么?瑱宇明知如此会害你失去世上唯一的亲人,他不也还是这般做了?”

奇风似乎是用尽了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话落,便浑身无力地靠坐在轮椅上,不愿再看茯苓一眼。

“我,我——”茯苓张了张嘴,念及宁安城内投毒一事来,渐渐闭上了嘴。瑱宇的气息微弱,他睁开眼,饱含不甘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跟前的奇风与不远处的宋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