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住得太近了,以至于太过巧合,就算是跟她解释,她估计也不会轻易相信,到时候只会惹出的猜忌和麻烦。

他宁愿陪她把这场戏演下去。

车子处在偏市中心远一点的街道,两旁除了橙黄的路灯,几乎没什么行人。

傅砚辞爱孩子,带着孩子玩结束之后,就抱着孩子走了两条街,走到了约定好,司机停车的地方。

他降下了一点车窗,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一点猩红之下,司机也看不清后座老板的神情,哪怕是有违章,也悄悄地不吱声,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你是哪儿的人?”

“津市的。”司机回答。

也是津市的。

傅砚辞又狠狠吸了口烟,问:“家里几口人?”

平常伺候傅砚辞的这些随从,都是公司给他配备的,但是傅砚辞一个人,就有五个私人司机。

今天这个是新上岗的一个,之前没见过,眼生得很。

“四口,我们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