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奕又扒拉了两口饭,嘴边糊着饭粒,安慰自己道:“好吧,那一会儿吃完饭我自己玩了。”
此情此景,江绾由不得想起,下午时,自己面对的那些话。
怎么就那么难说放下呢?
江绾发现自己最近点很背,越是不想见到谁,就越是容易碰见。
京北城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弄得她都不敢出门了。
江绾这个事务所以后不管她在不在,都是要继续开下去的。
有些员工他们没办法像她一样随意定居在国外,他们只能留在国内,江绾也是为了自己事务所的发展,便生了接其他业务的心。
项目小不可怕,最怕的是没项目可做。
江绾带着职员出去谈合同,是个很小的商场装修,结果就在吃饭的地方碰见了陈欣园。
“最近怎么这么忙?总是在外面见到你。”陈欣园先开口调侃。
抽了一张擦手纸,江绾顺着她的话自嘲道:“是啊,不像你一样有父母在背后撑腰,我只能靠自己奋斗,万一哪天没钱了,不是又得被人看不起?”
能看不起她的,也就如陈欣园这种人了。
陈欣园笑了笑,没跟她计较,而是说:“那天听总裁办的人说,你去找傅砚辞了?还被训了,哭着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