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眉头一紧,家人?自己好久都没有过了。
“别乱认家人,我只是你家的租客,你好像总是忘记我的身份,若再忘记的话,我就在你的脸上刻上,想必这样,你就忘不了了。”
江筝筝急忙捂住自己的脸蛋,吐了吐舌头。
“知道了,我尊敬的租客大人……你这字好像是写错了!”
江筝筝指着一个文字说着,景怀看向她。
“你识字?”
“当然了!我就是不会写而已!”
江筝筝的狗爬字实在是难以启齿,她已经很努力的去练习毛笔字了,但是现代人的习惯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改的。
“识字却不会写字?奇才。”
阿景无论说什么话,脸上都是淡淡的,让你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江筝筝可不喜欢这个类型,她更喜欢温柔的男生,最起码不要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好。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会写不还是写错了!”
景怀眼底一沉,他看向了那个字,是个懿字,
“哪里错了?”
江筝筝拿过毛笔,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字,虽然歪七扭八的很难看,但好歹也算是写出来了。
“你少了一个横!”
江筝筝指着他的字和自己的比较,景怀用余光看过去,的确是自己写错了。
看的可够细的。
“我那天看你对金爷的病很是了解,可我从未见你行过医,也未见你看过一本医书,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景怀不动声色的写着,但心里却在疑虑江筝筝的事情,这小丫头定有蹊跷。
“我的师傅是个世外高人,在传授我医术之后就走了,金爷的病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没用对药而已。”
江筝筝很自信,阿景听后,只是淡淡的一笑,似乎料到了江筝筝会这样说。
“你的草药也快种好了,等结了果子,就可以服用了。”
江筝筝一直再说她给自己种了什么草药,但是他从未见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