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应该是被下了药,所有行为无法自控,而她只好被迫承受这一切。
路清浅拖着破败的身体挣开束缚,此时,泪水早已流干。
思及此,她不由苦笑的扯了下红肿的唇。
稍稍恢复力气,她没再停留,踉跄着下车,慢慢消失在空寂无人的街道。
……
八个月后,郊外一家破旧的私人诊所内。
唯一的医生急的一脑门汗,反倒是蒙着黑纱的孕妇冷静的告诉他该做什么,准备什么。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嘹亮的哭声,路清浅死死咬着嘴唇,身体脱力瘫软在床上。
“女、女士,那两个男孩都没问题,可这个女孩不对劲啊!”
医生慌慌张张的声音让几乎昏睡的路清浅瞬间又提了口气。
她不顾流血的伤口将最小的女宝细细检查了一遍,脸色登时变得更加苍白。
她以前在乡下和人学习过中医学,通过孩子身上一些细小的破绽得知这是一种罕见的血液病,治疗起来的费用异常庞大。
以她现在的状况,绝对无法支付宝宝治疗的费用。
她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带着三个宝宝快速离开了这里。
……
清河庄园的书房内,助理秦力汇报完调查的资料,抬手小心翼翼的抹了下额头上的冷汗,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晏九州。
男人高大的身形,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仍让人不寒而栗。
三天前,晏九州收到一个包裹,里面竟是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纸。
上面猜测着写了孩子的病情以及和晏九州的关系,并让在收到孩子后第一件事去验查DNA。
这些年算计晏九州的人如过江之鲫,唯一让他栽了跟头的是几个月前的晚上。
他被人下了药,理智恢复的时候依旧在车上,可周身却是一片狼藉。
算算时间,这孩子应该是那天有的。
可那个女人是谁,他却半点印象都没有。
如今多番调查依旧一无所获,这让他心里仿佛压了一块石头,堵得厉害。
……
五年后,京都国际机场。
一道靓丽的身影优雅的穿梭在人流之中,曼妙身姿,气场冷艳,白瓷如玉的脸蛋被硕大的茶色墨镜遮住了半截五官,透着神秘而又惑人的美。
她一左一右牵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更是漂亮的不像话,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