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现在,砸在头上的蛋黄蛋清慢慢凝固,扒在脸上,一笑牵动脸部肌肉,以至于皮肤扭曲褶皱,看起来......很是一言难尽。

胡林挑眉,目光落在旁边的秦渊身上,带着打量:就这样,也能喜欢,那他就服......

“......”

念头没转完,就消失在秦渊含笑的眼底。

不是,你这样也能笑的出来?

胡林扶额:没救了!

无名氏慌乱更甚:“这、这也不能说明你的这个药水就不是毒药水了!”

乔晚还没说话,台下的人就说了:“味道、质地,都不一样,显然你们当时给人家烫头发的时候,用的就不是人家这个。”

“我也觉得奇怪,像这种产品类的东西,那不是很好证明吗?直接把他们的产品用了不就完了?”

“这种消息传出来,谁敢用啊?哪怕现在老板证明和用的产品不是一样的,我也不敢用。”

“就是啊,这种用在身上的东西,一旦名声坏了,怕是好多人都不敢再用了。”